第(1/3)页 “北人焉能为宋相?” 临安行在的朝堂之上,一时间仿佛变成了菜市场,嗡嗡的议论声与尖锐的攻讦声混杂在一起,直冲殿顶。 然而,这一次,御座之上的官家换了。 宋宁宗没有因为那些诛心之言而动摇。 韩侂胄站出来了,年迈的老主战派人士陆游也上书力保辛弃疾,叶适等主战派名士或官僚听闻辛弃疾被构陷后,也纷纷上书为其辩证。 再加上宋宁宗本就欣赏辛弃疾的才干,这场针对辛弃疾的风波,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被压了下去。 天幕前无数观众们看着这一幕,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 “归正人!归正人!都他娘的六十多岁了,这群人还没放过他吗?” “什么狗屁理由!我看这群攻击辛弃疾的,才是真正的金人奸细,是卖国贼!” “荒唐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自己抛弃的子民,回来报国还要被戳脊梁骨!” 就在许多的古人替辛弃疾打抱不平,替那些被南宋埋没掉的忠臣义士而感到不忿时,天幕上的画面,悄然转换。 新的变化像给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。 旁白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,缓缓响起。 「然而,这场由宋宁宗与韩侂胄一手主导,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开禧北伐......」 「却拉了一个大的。」 画面轰然一转,不再是朝堂上的争辩,而是血流成河的战场,是丢盔弃甲、仓皇逃窜的宋军士卒! 「韩侂胄为北伐付出毕生心血,其志可嘉。」 「但他借北伐之机,大搞党同伐异,独断专行,朝堂之上早已是离心离德。」 「南宋朝廷不宣而战,以为能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」 「殊不知,就在他们内部为了各种利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金国的间谍,早已将北伐的一应计划,摸得一清二楚,提前设好了圈套,就等宋军自己钻进来。」 「北伐大军在前期收复了部分失地后,便迅速因为内贼出卖军情,陷入了金人的重重包围。」 「最终,一败涂地!」 「其惨烈程度,堪称南宋立国以来第一惨败!」 天幕前的古人们,彻底看傻了。 别的不说,就是那个被后世戏称为“完颜构”的宋高宗赵构,一会儿给金国当儿子,一会儿当侄子的,来回横跳了几十年,打了败仗无数,可也没败得这么惨痛,损失这么严重过! 难道,是韩侂胄错了吗? 还是说,一心北伐的宋宁宗错了? 那些渴望着收复失地的辛弃疾等仁人志士,又错了吗? 他们似乎都没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