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辛弃疾自南归后,在地方蹉跎到了四十多岁,如今在江西赋闲多年,不知不觉已经六十多了。 因此,他一声“可怜白发生”,如同最刺骨的现实,轻轻的锤在了天幕前古人们的心口上。 那友人再也绷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声音哽咽: “不,你还未老。稼轩,你还年轻着呢,怎可叹前途无光啊?” 辛弃疾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。 烛火摇曳,那个舞剑的少年将军身影,终究是散了。 幻影消散后,落在现实中的是一个身形落寞拄剑老者。 辛弃疾轻声道:“事无两样人心别,问渠侬:神州毕竟,几番离合?” 友人嗫嚅着嘴唇,回答道:“朝廷......朝廷并没说过要放弃北地,我们一定会再次北伐的!” 辛弃疾没有回应他的话,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念着。 “汗血盐车无人顾,千里空收骏骨。正目断关河路绝。” 他停下吟诵,转头注视着友人,说道: “我怕是......等不来也看不到祖逖那样的好事了。” 友人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辛弃疾却笑了,他再次伸手拍了拍友人的肩膀,仿佛是在安慰他,又像是在鼓励自己。 “我最怜君中宵舞,道:‘男儿到死心如铁’。” 他收回手,又握住了那柄长剑。 “看试手,补天裂!” ...... 辛弃疾真的已经对庙堂失去希望了吗? 天幕的旁白声,在此时悠悠响起,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。 「不,他没有。」 「他仍然对这个朝廷抱有一丝幻想,仍在渴望着有朝一日能重返沙场,建功立业。」 「哪怕,皇位上坐着的官家,已经从高宗变成了孝宗,又从孝宗变为了光宗,最后,换成了宁宗......」 天幕画面一转,时间飞速流逝。 当画面再次定格时,一位年轻气盛的新皇出现在了御座之上。 宋宁宗,赵扩! 这位年轻的天子,像他的祖父宋孝宗一样,骨子里就流淌着不甘于偏安一隅的热血。 为了向天下人证明自己北伐的决心,他一上台,就干了几件大事! “诏!剥夺秦桧往来功名爵位,改谥‘谬丑’!” “诏!命太常寺、国史监,为岳飞重修史传,追封鄂王,追赠太师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