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软已记不得被折腾了几回。 从桌上到窗台,从窗台到榻上,又从榻上被捞起来按在墙上...... 每次以为终于能喘口气,他便又会将她重新拖入更深更暗的漩涡里,翻来覆去地揉搓,不知疲倦,不知餍足。 像一头终于撕开猎物咽喉的狼,尝到了血腥味,便再也收不住齿间的力道。 她趴在浴桶边缘,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揉皱的绸缎,手指尖都泛着酸。 水汽氤氲里,她阖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呼吸又轻又碎。 晏沉从背后贴上来,将她半揽进怀里,扯过一块棉布巾替她擦拭。 动作倒是放得轻,从肩头到锁骨,从锁骨到手臂,一寸一寸地慢慢擦。 可擦着擦着,指尖便不老实了。 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去,停在某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流连。 苏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含混地哼唧着,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。 “……晏沉。” 她声音哑哑得像含着一团水泡,迷迷糊糊地从他肩窝里往外飘。 “你......还没解吗?” 晏沉指尖微微一顿。 他垂下眼,看着她蜷在自己胸口那副可怜巴巴的猫儿样。 眼尾那抹被欺负出来的嫣红还没褪干净,嘴唇也被亲得微肿,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过的花,呼吸又轻又绵。 可爱得要命。 他唇角忍不住弯了一下。 然后低头,薄唇贴上她湿漉漉的鬓角,很轻地蹭了蹭。 “笨蛋。” 苏软没听清,含混地“嗯?”了一声,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,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,懵懵地看着他。 晏沉抬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,指腹贴着她眉骨描摹着落向那颗微微翘起的鼻尖,轻轻刮了一下。 “我说......” 他眼底漾着一层恶劣的笑意。 “没呢,这药太烈了。” 说话间,水下掐着她的手又重新收紧,水花四溅。 “还得......好久。” 苏软闷哼一声,刚聚起的那点清明又晃散了,只能无力地抵在他肩上,手指蜷在他后背,连抓都抓不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