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 “你行的。” 晏沉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泛红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,声音又低又哑。 “软软最厉害了。” 苏软气得想咬他,可牙齿刚碰到他肩头的皮肤,便被他恰到好处地一捧,那点力气便碎成了一片呜咽。 她不知道的是。 那两丸药,其实都是补药。 红的固本,青的培元,是晏沉催着龙老专门调配给苏软调理身子用的补药,昨儿才刚刚送到晏沉手里的。 他今夜不过是被她气得狠了,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吓唬她。 想让她牢牢记住今夜,想让她知道以身犯险的后果,想让她因着那点后怕再也不敢不管不顾地往险境里冲。 他哪舍得给她吃什么媚药? 舍不得她受那份罪,更舍不得让任何药物去控制她的身体、她的意志。 哪怕是他,也不行。 至于他自己。 苏软于他,本就是这世上至烈的媚药,药性早已入了骨、浸了髓。 日日夜夜地烧着他,焚着他,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她、念她、想要她。 又何须真吃什么药呢? 窗外的风从荷塘上吹过来,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莲香,将帐幔吹得轻轻晃动。 苏软已彻底没了力气,整个人软塌塌地伏在他身上,失神睡去。 “软软,我真要疯了……” 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拉过被子盖住她光裸的肩头,也慢慢闭上了眼。 这一夜,很长。 可他觉得还不够。 永远都不够。 …… 与此同时,深宫。 太液池畔的水阁宴席早已散了,各处殿阁的灯火也次第熄灭,只剩几盏值夜的绢灯在廊下孤零零地晃着。 坤宁宫东暖阁里,烛火跳了一跳。 皇后林晚凝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柄银剪,对着灯台的烛芯比了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