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春宁有些紧张地望着穆浅音,昨晚二夫人那副样子,从大公子的书房里跑出来,怎么也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。 但她觉得,二夫人肯定是受欺负了,她得进去保护她! 穆浅音神色从容,回首冲春宁浅浅一笑:“春宁,没事的,我去去就来。” 春宁只能福身:“是,奴婢就在外面守着,二夫人您有事就唤我!” “好。” 书房门虚虚掩着,推门而入,一股松烟墨的苦香扑面而来。 这是穆浅音第二次来到这里,昨晚走得太着急,都没有来得及细细打量。 这是一间布置得十分沉稳又实用的书房,三面墙皆嵌紫檀书架,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律法书籍和卷宗。 没有增加美感的花瓶、器皿等物,却塞得满满当当,体现出书房主人的勤勉。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黄花梨平头案,案面光可鉴人,映出方珩知端坐的身影。 他身着一袭鸦青圆领袍,腰背挺拔地坐着。腰束银鱼带,发髻用一根乌木簪随意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倒比白日里的冷肃增添了几分疏懒。 背后是一扇冰裂纹花窗,窗外种着半院修竹,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,却惊不散室内的沉寂。 这是穆浅音第一次认真打量方珩知的脸。 星眸剑眉、五官深峻、薄唇轻抿着、一双黑眸噙着冷冷清清的光、不带丝毫情绪地朝她看来,矜贵又疏离。 好一个冷酷大帅哥! 穆浅音按压下跳得花枝乱颤的小心脏,朝方珩知盈盈福身。 “妾身见过夫兄。” 她已在系统里学习了这个朝代的礼仪,再加上原身的身体本能,动作行得十分标准、像模像样。 方珩知定定地看了她几眼。 昨日,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,她站在那里,身上萦绕着悲伤和决绝,神情哀痛地求他帮她。 就连她突然脱下了外裳,他惊讶,却仍看得出她的主动献身,是存了死志的。 可是今日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,眉眼松驰、眼中活跃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光亮,虽没有笑,却神采奕奕,浑身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。 不过就一个晚上,她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? 还是说,这才是她本来的性子? 这时,察觉到穆浅音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像是怨他沉默得有些太久。 方珩知这才幽幽开口:“弟妹免礼。” 穆浅音唰地站直,她虽会行礼了,但不代表她喜欢向人行礼。 这古代的礼节哟,真是麻烦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