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安此刻群龙无首,人心惶惶,必须要有人站出来稳定局面。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,眼看劝慰无用,陡然间脸色一沉,对着李治的耳朵爆喝出声: “哭哭哭!哭什么哭?!” “大行皇帝陛下以宗庙社稷托付于殿下,你岂能效仿匹夫,只知在此哭泣乎!” “不许哭!你可是大行皇帝的儿子,你不能只知哭泣!” 李治被自己舅舅这副陡然暴怒的模样吓得浑身一哆嗦,哭声戛然而止,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。 他带着满脸的泪痕和惊恐,强忍下喉头的哽咽,对着长孙无忌拱手拜道:“舅舅......那我,我如今应该做什么?” 长孙无忌见他总算清醒了些,立刻下达了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“秘不发丧!” “即刻返回长安,控制禁军,召集群臣,稳定朝局!” “传令,京中诸王一律不得擅动!若有违令者,立斩不赦!” “然后,立即登基!” 李治听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地反问:“可是......父皇大行,孩儿不该先为父皇守孝吗?” 长孙无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,最后还是忍住了,只是扶着额头,怒瞪着他: “愚蠢!你觉得舅舅还会害你不成?!” 天幕之上,黑色的背景配上冰冷的白色字迹,为这场仓促的权力交接做了最后的注脚。 「公元649年七月,贞观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七日,唐太宗李世民病逝于翠微宫含风殿。」 「六月一日,太子李治于太极殿即皇帝位。大赦天下,大封群臣。其顺利登基,长孙无忌居功至伟。」 ...... 大唐,贞观年间,甘露殿。 长孙无忌整个人都麻了。 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了,甚至连跪下请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怎么回事? 这天幕怎么就没完没了地薅我这一只羊啊! 能不能换一个人搞呢!我请问了。能不能! 辅机兄心里叫苦不迭,悄咪咪地抬起眼皮,环视了一圈。 御座上的陛下神色平静,似乎没把这当回事。 阶下的同僚们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