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臂青年站起身,很自然地伸手,摸了摸兴汉的头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兴汉,我也要走了。” 他转身欲走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停下脚步回头问道: “对了,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 兴汉沉默了。 他低着头,看着脚上这双带着稻草清香的新鞋,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青年。 他犹豫了一下,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,开口说道: “我们...想被当人看,不会被随意放弃的...人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“贵人,我们......也是人,对吧?我们也是能活着的..吧?” 青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 兴汉看到他沉默,心里一慌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惶恐:“是我们......不配吗?” “......” 青年哑然。 他一向自诩豪迈类祖,有任侠之风,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。 他伫在原地,失神了许久。 最终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孩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然后郑重其事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学生礼。 “刘玄德,多谢指教!” ....... 天幕画面切换,模糊的背景下,一段史料文字浮现: 「《后汉书·卢植传》:“(卢植)连战破贼帅张角,斩获万余人。”」 「“角等走保广宗,植筑围凿堑,造作云梯,垂当拔之。”」 「“帝遣小黄门左丰诣军观贼形势,或劝植以赂送丰,植不肯。”」 「“左丰还言于帝曰:‘广宗贼易破耳。卢中郎固垒息军,以待天诛。’上怒,遂槛车征植,减死罪一等。”」 从广宗城里回来之后,卢植就像是丢了魂一样。 其实,围攻广宗的工事早就已经准备妥当,云梯、冲车一应俱全。只要他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汉军便能像潮水般淹没那座孤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