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...说家里人多,遭了灾年,府上也要节衣缩食,吃...吃不上饭......就...就......” 士兵后面的话已经细不可闻。 老者已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,身形一阵摇晃。 他想起了出发前同僚的叮嘱。 圣天子为了赈灾,为了防止贪墨,已经特意下令,将赈灾的粮食换成了给牲畜吃的麦麸! 可就是这等牲畜的口粮,到了地方,竟还是被那群人毫不犹豫地吞了! 他们甚至,连牲畜的吃食,都不愿意分给快要饿死的百姓! “老师,要杀了他吗?”那英朗青年往前一步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冷冷说道。 老者缓缓睁开眼,摆了摆手,满脸疲惫。 “苦难人,又何苦为难苦难人?” 像是自语,像是回复。 英朗青年闻言,收回了手,不再言语。 他身旁那个长臂青年,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,只是那紧握的双拳,深蹙的眉头,早已显现出了他的内心。 ...... 天幕的画面,再度切换。 回到了张角兄弟们栖身的那处破败院落。 「又一年,天下疲敝。苛捐杂税,猛于虎也。」 “砰!” 张梁一脚踹开房门,进屋后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整张木桌都跟着晃了三晃。 “发如韭,剪复生;头如鸡,割复鸣!我大汉立国四百年来,何曾听闻过这般离谱的苛捐杂税!荒唐!荒唐啊!” 正在给一个病人喂药的张宝抬起头,见怪不怪地瞥了他一眼。 “又怎么了?” “怎么了?”张梁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,呼吸粗重,“我跟兄弟们在城外救下一个发热的百姓,你猜怎么着?那乡里的亭长竟然追上门来,说我们坏了他那儿的风水,要我们交‘祛邪税’!救人都要交税!这朝廷到底还管不管地方了?” 张宝闻言,冷笑一声,反讽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