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个人显出来。 何利峰。他手里那只手套的红光更亮,手腕上缠着一圈厚厚的护腕。 “肩膀那下我的。”他把手垂下去,甩了两下,“妈的,反作用力真他妈疼。” 第三个。 郑青山从帘子后头走进来。“通道封了,两头都封了。”他说,“东头四个雇工控制住了,没伤人。” 第四个人是最后显出来的。 她站在最靠边的位置,隐形褪去以后,先露出来的是一双腿——过膝袜,马丁靴。 然后是宽大的黑卫衣。 然后是那张脸。 跟刚刚台上那张脸一模一样。 秦漾把头罩往后一推,头发散下来。 她一步一步走进棚里,走到手术台前,看了一眼台上那些针,那个玻璃缸,那团还在一鼓一鼓的灰白色东西。 然后她转过头,看向巳蛇。 “你在电话里说,我爸妈被炸得连骨头都没剩。” 巳蛇张着嘴,脑子还没有转过来。 她把那只戴着手套的手,慢慢按在巳蛇的胸口。 正好按在三个血洞中间。 巳蛇疼得整个人龇牙咧嘴。 “你猜那封信是谁帮我写的。“秦漾问。 巳蛇的瞳孔因剧痛而收缩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秦漾没有等他回答。 她手腕上的黑色手套,指关节处的细密纹路猛地亮起,一种纯粹的、凝练到极致的动能,以高频共振的方式,隔着皮肉,直接作用在了巳蛇的胸骨和肋骨上。 “咔嚓——啪——”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嘈杂的棚内清晰可辨。 巳蛇的身体猛地弓起,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,溅在秦漾的作战服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