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豆荚鼓鼓囊囊,在太阳底下晒得焦黄,用手一捏,“啪”地裂开,金黄的豆粒蹦出来。 李大壮蹲在田埂上,捏了一把豆子放在掌心,看了又看,眼眶突然红了。 “大壮叔,你咋了?”旁边的小伙子问。 “没咋。”李大壮抹了一把眼睛,“就是想起去年这时候,全村人饿得啃树皮。我娘就是去年秋天没的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,站起来朝地里喊,“加把劲!收完了这一茬,家家户户分粮食!” 田里响起一片欢呼。 玉米地更热闹。 玉米棒子长得像牛角,一个挨一个,掰下来沉甸甸的。 王水生抱着一个玉米棒子,掂了掂分量,嘴咧得合不拢。 “这个地有半斤!一亩地少说上千斤!” 旁边的老农不信,凑过来看。 玉米粒金黄饱满,排列得整整齐齐,像牙齿一样。 老农掰了一粒塞进嘴里嚼,眼睛越来越亮。 “甜的!真是甜的!” 他蹲在地头,突然嚎啕大哭。 “爹,您咋了?” “我种了一辈子地,没见过这样的粮种!”老农抹着眼泪,“要是早几年有这样的种子,我孩子也不会饿死……”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三合县的每一个村子。 红薯地里更壮观。 一锄头下去,提起来一串,七八个红薯挤在一起,个个都有拳头大。 最小的也比男人的拳头粗。 “这玩意儿,一亩地能有多少?”有人问。 林九九正好蹲在地头,用手比画了一下,“至少两千斤。” “两千斤?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林九九笑了,“这还算少的。要是地肥、雨水好,三千斤也不是不可能。” 没人说话。 所有人都盯着地里那些红彤彤的疙瘩,像是看到了一堆堆白花花的粮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