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这些都还只是模糊的推测。他需要更多、更确切的信息。 机会,在第三天“送饭”时,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出现了。 来的依然是年轻面具人。他端着药碗和粥碗,动作比前两次略显匆忙。掀开帘子进来时,似乎没留神脚下湿滑的石地,脚下一个趔趄,手中药碗里的药汁晃出来少许,洒在了他自己黑色的袍袖上。 “啧。”年轻面具人低声啐了一口,似乎有些懊恼。他将碗放在石床边的石台上,下意识地扯了扯被药汁打湿的袖口。 就在他扯动袖口的瞬间,李云龙敏锐地捕捉到,他手腕内侧,靠近袖口边缘的位置,隐约露出了一个深青色的、奇特的纹身——和他之前在老蛊师手腕上看到过的、那个类似首尾相衔怪蛇的图案,几乎一模一样!只是颜色似乎稍浅,图案也略小一些。 果然!这是他们“玄水寨”内部某种身份的标记!很可能代表着师承或者等级! 年轻面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迅速将袖口拉下,遮住了纹身,动作有些慌乱。他抬头,正好对上李云龙“恰好”睁开、带着一丝“茫然”和“虚弱”望过来的目光。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接触。年轻面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忍住了,只是低下头,端起药碗,准备给李云龙喂药。 “小……小哥,”李云龙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虚弱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对“救命恩人”的感激和依赖,“多谢……连日照料……还未请教……小哥怎么称呼?” 年轻面具人喂药的动作顿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囚徒会突然主动搭话。他犹豫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叫我阿七就行。”声音透过面具,有些闷。 “阿七……小哥。”李云龙顺从地喝下药,然后“艰难”地扯了扯嘴角,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,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变成了一声闷哼,“这药……虽然苦,但喝了……身上确实松快了些……腿上的伤,也痒得厉害,像是在长新肉……贵寨的医术,真是……神乎其技。” 他刻意放低了姿态,语气真诚,带着伤员对医者的天然信赖和感激,同时夸赞了对方的医术。 阿七似乎很受用这种“专业”上的肯定,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,但喂粥的动作明显轻柔了些。“是师父的‘黑玉断续膏’好。还有老蛊师……嗯,总之,你命大,赶上了。”他话说到一半,似乎意识到说多了,立刻刹住。 老蛊师?看来那个苍老声音的面具人,是寨中专司治疗和用蛊的。李云龙心中记下,脸上却露出“恍然”和“庆幸”的神色:“是……是那位老神医?还有……墨先生……大恩大德,李某没齿难忘……”他喘息着,仿佛用尽力气说出这番话,然后“疲惫”地闭上眼睛,喃喃道,“只是……不知这腿,何时才能下地……这鬼地方,又湿又冷,躺得人……骨头缝都酸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