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247元6角5分。 这个数字不算多,但也不少。 虽然还远远不够给弟弟换上那些昂贵的进口药,但至少能把眼下欠医院的那笔三百多的窟窿结清一大半。 要接受吗? 黄刚攥着那一堆还带着体温的零钱,神色也挣扎得厉害。 这钱太沉了,沉得他手都在抖。 良久,他猛地抱起布包站起身,冲出了院门,在附近寻找起来。 乞丐的位置不难找。 只是刚转过去医院的巷口,他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 和初见时一样,乞丐正蹲在墙角,唯一不同的是,那个曾经被视若珍宝的蓝色布包,已经交给了自己。 “啊啊啊!” 乞丐说不了话,但看见他来了之后,还是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想让黄刚带着布包里的钱去医院缴费。 “你……” 黄刚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拍着乞丐的肩膀道:“这钱算我借你的,就跟咱们当初说好的一样,等我挺过来,一定还你!” 乞丐使劲点了点头,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菜谱,递了过去。 黄刚翻开第一页,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滑落出来,上面写满了字: 这个菜谱是我父亲死前交给我的,因为这道菜,我们一家人只活了我一个。 我父亲想让我靠着它好好活下去,但我不懂厨,也不想去学。 可我想,他一定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心血就这样失传,再无人知晓。 所以我想把它交给你。 希望在十几二十年后,仍然有人记得有一位师傅,他做的叫花鸡很好吃。 他的名字叫祝诚。 在当初秦毅和郭四海两位宗师的光芒万丈下,他的名字或许不够耀眼,但他做的叫花鸡,绝对天下无双! 黄刚捏着那张纸,久久不语。 冬日的冷风卷着枯叶从巷口吹过,刮在他的脸上,钻进他的衣领。 但这原本应该让他瑟缩的寒意,在这一刻,却好像没那么刺骨了,从心底散发的暖意正在融化外来的坚冰。 忽的,黄刚将菜谱双手捧回乞丐面前,然后退后两步,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