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爱军,你不是挺能逼逼的吗? 你不是最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大言不惭地指责这个指责那个吗? 咋,轮到你自己了,你就装死了?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你妹妹,刚才在酒席上,那帮人起哄灌我酒的时候,你怎么不替我挡酒呢?那时候你死哪儿去了? 现在跑出来显着你了。 你还有当哥的样儿吗,你配当我哥吗? 还有你们,姓周的,我跟你们说清楚。 要不是我以后可能还得回你们老周家打打秋风,你以为我稀罕姓周啊? 老娘早改姓了。 老娘最理想的姓,是姓钱。” 屋里的人,“……” 屋外的人,“……”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啥?打秋风这种话是能明目张胆说出来的吗? 最绝望的是周家人,这他妈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了吗?好想打人,不,是好想杀人。 要问周清欢还怕吗?怕啥?就眼前这几个怂货,给他们几斤的胆子也不敢对她动手。 吵架和打架这事儿她有经验,必须要像疯狗一样不断的咬,气势要节节攀升。但凡一松懈下来,对方就会得寸进尺。 所以打架这事儿得一鼓作气,俗称得理不饶人,没理也得辩三分。 屋外,张政委实在是憋不住了,他怕自己笑出声来,赶紧捂住自己的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泪都快从眼角给憋出来了。 蒋团长也是一脸的惊奇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旁边的顾绍东,他压低了声音,小声问,“绍东,你确定你媳妇儿真没喝酒? 我怎么觉得,她比你喝得都多。不过我头一回看见有这么吵架的。” 就在这时,屋里突然传来刘婆子恼羞成怒的尖叫声。 “谁,外面是谁鬼鬼祟祟的,啊?” 她能不恼羞成怒吗?被人家从里到外的把遮羞布给扯了,还被人给偷听了。 顾绍东和蒋团长对视了一眼。 得,被发现了。 俩人也就不躲了,进了屋。 留下张政委一个人在外面,让他再笑一会儿,不然给憋坏了可咋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