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这么的快活了两个月,过完年后,陆与安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,再没人在京中看到他到处玩乐的人影。 纨绔们去陆府寻人,正经主子全都不在,只得到留下来的管家一句“我家大人去了田庄。” 他们还当时偶尔去一趟,过了几日又来寻,“陆兄可在?” “我家大人去了田庄。” 再过几日,“陆兄总该回来了吧?” 管事的笑得恭敬:“回公子,还在田庄。” “……” 纨绔们不信邪,田庄有什么好去的? 能比他们去赛马,去斗蛐蛐好玩? 几人挑了个天晴的日子骑马出了城,找到陆与安的田庄上去。 田庄这边刚有人上去通传没多久,远远就来了个身形高大的黑壮汉子迎来,咧着大嘴冲他们笑。 “来找我哥的是吧!他在田里,你们等一下!” 陆砚牛这一嗓子喊完,几人就知道他是陆与安总挂在嘴边的蛮牛弟弟了,乖乖跟着进去。 进了庄子,一人手里被塞了一把小手锄。 “我哥说了,来都来了,就别闲着,你们先帮着把田边那片地上的杂草给清理了。” 纨绔们面面相觑,他们是来找陆与安吃酒的,又不是来干活的,可是陆砚牛笑得那么憨厚真诚,又见远处陆与安在田里朝他们挥手,心想,来都来了,种田看样子应该也挺好玩?不然向来最好玩乐的陆兄怎么会那么高兴。 几人迷迷糊糊就跟着下了地,不到一个时辰,几个大少爷全累瘫在田埂上,手上摸出了水泡,上好的衣裳蹭得又是泥又是草,活像是在泥里打了几圈滚似的,一个个累得直喘粗气,苦着脸说打死也不来了。 穿着粗布的陆与安从远处走来,见他们这副狼狈模样,笑得前仰后合,从庄上拎出几坛酒来,就着田埂边的夜风,跟他们分着喝了。 那天酒喝了个尽兴,几个纨绔不知不觉间夸下开口,说明日还来玩! 第二日腰酸背痛的几人坐着马车来了,又被陆与安指挥着干了好些活。 “不是来找小爷玩的?闲着做什么?” “……” 这群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,头一次知道了田庄里的“待客之道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