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年出五千两,再加上赏银,往后还可能添用度。 最要紧的是,银子花下去,何时见到回报眼下谁也说不准,居然有大冤种肯这般出钱? 黄福倒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傻子。 林川笑道:“自然是大明首富,唐达。” 这个名字一出来,黄福不说话了,方才那些疑虑顿时少了大半。 唐达那厮身为万达商会会长,还有皇商身份,背后又有林川,垄断大半海外商贸,可谓富得流油。 数千两白银的开销,对旁人而言或许是天价,对这位首富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,洒洒水罢了。 黄福再看一眼那台机器,心里也踏实了。 匠人有了,路子有了,钱也有了。 接下来便能放手去做! “对了黄兄,那胡元澄被你安排在哪了?”林川询问道。 黄福笑道:“安置在了造作司营房,那位王子可不得了啊,可谓能屈能伸!” 说着在前面引路,带林川去瞧瞧。 不一会儿便到了造作司,其中一间营房陈设简朴,案几上堆满了火药图谱与铳炮结构手卷。 胡元澄身着粗布青衫,神情局促中透着死里逃生的惶恐,见两位尚书亲至,慌忙伏地大礼叩拜:“罪臣胡元澄,叩见两位尚书大人……” 又朝着林川再度叩拜:“谢公爷保全残躯之恩!” 林川并未立即叫起,说起场面话:“朝廷诛杀尔父与逆弟,是定叛逆之罪,彰显天法昭昭,留你一条性命录入工部,是大明天子惜才之德,无需谢我。” 胡元澄是胡季犛长子,生于陈朝权贵之家,历任陈朝司徒,其父篡位后随父改姓胡,任左相国,封卫王。 胡元澄虽是长子,但其父胡季犛却另立次子胡汉苍为太子,这让胡元澄的地位十分尴尬。 胡季犛担心他不满搞事情,还曾借砚来比喻考验他,以观其志,胡元澄脑子很聪明,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胡季犛的猜忌,表示自己很咸鱼,无意争夺王位。 这就是聪明人的表现,否则今日被杀的就是他了,哪怕其再精通火器也是必死无疑,顶多处决的时候,换个火铳枪毙他,以示对火器奇才的尊重。 林川扫过案上摊开的一卷改良火铳图样,说道:“你可知晓,留你这颗脑袋,是用作何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