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墨白一把跳下车,大西北4月底的春麦地,是一片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嫩绿,像给灰黄的戈壁滩披了一件稀薄的绿纱。 这时候的麦苗还娇嫩,风一吹就倒,却倔强地要从干涸的土里钻出来,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顽强。 仿佛看见了成长后的春麦,秦墨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4月底的西北,冻土层刚化,地还是半硬半软的。不再是冬天的死灰,而是变成了深褐色。 土块被犁头翻开,大得像枕头,被太阳晒得发白,一脚踩下去,边缘碎成粉末,中间还硬邦邦的。 地里的湿气很重,蹲下来看,土缝里泛着潮气,抓一把土攥紧,能捏成团,但一松手就散了,这是最好的“墒”。 田埂上长满了车前草和蒲公英,蒲公英已经开出了小黄花,像撒在地边上的碎金。 这时候的春麦,刚出苗不久,学名叫“立针期”。 麦苗绿得发嫩,甚至带点鹅黄,它们只有两三寸高,细细的叶子像韭菜叶一样扁,一簇一簇地挤在一起。 远看是绿油油的一片,走近看,苗与苗之间还露着褐色的地皮,遮不住土。 秦墨白回头看了眼跟在他身边的秦语秋,说道:“春麦种的还行,这比较好看,你看了想到啥没有?” 秦语秋想了想,说道:“它们像是大地的呼吸,又像是土地对我们的赠予。” 秦墨白哈哈大笑道:“你还是那么诗情画意,这边的事情是韩衣负责吧,韩衣在哪里?” 一旁的李如松说道:“我早上打了电话告诉过了,丁芳和韩衣正在过来的路上。” 秦墨白点点头,转头对秦语秋说道:“一会你跟着学习一下,她们这里是种植的,等一下我再带你去那边,那边是养殖的,看看你喜欢哪里。” 秦语秋点点头,道:“好的。” 说话间,便看到那边有2个女人走了过来,正是丁芳和韩衣,丁芳一看到秦墨白便笑道:“秦墨白,我们的朱团长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