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山河靠在椅背上,“从今天起,这条通道也断了。” “直接断?” “直接断。北方石油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在我手里,出口结算走哪条通道是我说了算。” 宋子文掏出另一份文件,“我已经准备了一份结算通道变更通知,把大陆能源贸易的收款账户从名单里剔除,所有油款改走远东发展银行的港岛账户。” “发。” “发给谁?” “北方石油董事会,莫斯科分行,秋明油田财务处,三方同时收到,今天中午之前。” 宋子文拿起车载电话,拨通了办公室。 “小顾,你把昨晚准备的三份通知函分别传真到莫斯科分行、秋明财务处和北方石油注册地址,加盖远东发展银行风控章和北方石油董事会章,中午十二点之前到。” 电话那头嗡嗡应了几声。 宋子文挂断,“莫斯科那边收到这两份文件,今天下午就会炸锅。” “炸就炸。” “我是说金融圈会炸。别氏的关联企业授信被冻,石油结算通道被切,两件事赶到一天,莫斯科那些跟他有往来的银行和贸易商都得重新掂量。” “掂量什么?” “掂量跟别氏做生意还有没有保障。” “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”李山河拍了拍文件袋,“他把铁路封了想掐我,我把他的钱袋子捅漏了,看谁先撑不住。” 车子停在山河国际的写字楼门口,李山河推门下车。 宋子文跟在后面,两人走进电梯。 “安德烈那边怎么样?”李山河按下楼层按钮。 “刚才在车上给他发了电报,让他开始联系叶卡捷琳堡和新西伯利亚的铁路老关系,先把货运网的骨架搭起来。” “他回了没有?” “回了一个字,好。” “安德烈这人,关键时候靠得住。” “靠得住是靠得住,就是他在莫斯科太扎眼了,别氏要是急了,头一个收拾的就是他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李山河走出电梯,“给安德烈配两个人,从索科洛夫那边调,贴身跟着。” “行。” 办公室的门推开,桌上已经摞好了一沓传真件。 李山河坐下,一张一张翻过去。 最底下压着一封安德烈发来的手写电报,字迹潦草,翻译员在旁边用铅笔标了中文。 电报上只有一句话:南站扣车事件已被莫斯科三家报纸报道,标题是山河集团资金链断裂无力提货。 李山河把电报放到桌角,“宋子文。” “在。” “让港岛这边的媒体关系放一条消息出去。” “什么内容?” 第(2/3)页